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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5th Jun 2012 | 一般 | (2 Reads)
一夜秋風喚,紅袖舞霓裳! 我回來了,站在歲月的甲板上,抬眼凝望,所有的歡樂和憂傷都漸次溶入藍色靜靜歲月的尾巷,思緒也飄逸。 “夕日紅霞,秋景瑰艷,盡寒霜色流丹。欲飄魂落,夢斷奈何間。質樸高潔誰曉,無恨怨,枯葉獨憐。雲遮淚,風促憔悴,水泣訴悲難。憂酣。情眷世,悲望尋遍,孤影形單。欲訴無人伴,哭詠詩篇。殘月無聲冷照,眉難展,如病愁聯。化根土,蕩無思念,寂寂待冬前。秋雨疏煙盡酒觴,忍聽怨曲到斜陽。自念愁經獨悲愴,癡想。殘燭約夢共淒涼。誰解思情添苦望,惆悵,冷楓長對淚千行。魂蕩半絲逐心浪。憂嶂,霜來孤雁更蒼茫。” 靜靜地低吟,放眼夜空,星光微寒,一種久已存在的溫暖從胸間游弋而出,盤旋飛舞的星河,起落間慢慢散開,散開……想他散落的可也是點點的思念? 喜歡看著殘落的他孤獨地飛,在秋風秋雨裡盡情地飛,那姿態美得讓人心醉。你可以願意舉起酒杯,與我同飲,與秋同醉? 任憑灼熱脆弱的淚珠兒滴落下來,你曾說過,這滾燙的淚水灼痛了你的眼,灼傷了你的心,滿目的紅是你悲憤的宣洩,面對你的肆虐和咆哮,我無語,唯有淚千行。讓你最不屑的水為你送行,送你去遠方。 遠遠地望著你離去的背影,望著你,燃燒在獨立寒秋的枝頭,燃燒在寒意漸濃的深秋,望著你,燃盡生命的火焰,徒留在懷古的心頭。那屢深深的孤寂和憂傷漫無天際,染紅了淡藍的天空,平淡如常的你鮮有激情張揚的時刻,唯有在這寒秋,你盡情綻放,因想留下永久的記憶。 望著你,消失在我眼前,我無力挽留,心中的痛像是生命的結束,沒了追逐,沒了留戀,失了心,丟了魂,剩下的還有什麼? 茫然中,拾起一片我那心情的承載,捏碎了,扔入風間。抬眼望去,入目的是大片的血紅,那樣激烈,那樣悲壯,生命的宣洩是如此激狂,血色的控訴麻木了我的呼吸,還會有遺憾嗎?生命的沉澱,歲月的輪迴,你的存在可否有遺憾? 靜靜地坐下,摒棄周圍嘈雜的一切,聽我慢慢地給你講個故事,生命為何有遺憾,心中的失落在哪方,這血色的紅為何如此悲涼和不甘。曾有一位老人問少年:“孩子,你知道楓葉為什麼是紅的嗎?”少年搖搖頭。於是老人講起了它的故事。 在很久很久以前,有一對母子住在一座深山裡,那裡長滿楓樹,青青翠翠的,非常秀麗。他們有一間溫暖的小屋。當曉風吹進小屋時,小鳥就回來到窗前起勁地唱歌,年輕的母親便帶著自己的孩子講故事。快樂的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地過去了,孩子慢慢地長大。 突然有一天,孩子覺得這座山使他厭倦,除了花草樹木,除了飛禽走獸,除了陽光雨露,除了自然的一切,沒有其它,他開始厭倦這一切了,卻忘了它們曾經帶給他的快樂。他不願再過這樣的生活了,但卻不知該怎樣去改變這一切。他把自己的不幸歸罪於母親,以往的愛都在這恨中消失了。 可憐的母親無法改變孩子的想法,卻依然深愛著他。孤獨地下地上山,小鳥依然動聽的歌聲只能讓她傷心地想起孩子在身旁時的笑語。漸漸地,小屋變得有些淒涼。 日子一天天地過去,突然有一天,雷電交加,驚走了一切飛禽走獸。孩子怕極了,躲在母親的懷裡哭,哭累後睡著了,母親卻一夜未眠。 第二天,風雨停歇,但太陽卻惡毒地猛曬著。許多天過去了,依然如此。外面沒有了小鳥的聲音,水源也枯竭了。家裡的最後一點糧食也吃完了。看著孩子乾咳著,母親決定出去碰碰運氣。孩子掙扎著要跟著去,此時他的眼裡只有愛。這是母親這段日子以來多希望的是啊,可這回,她卻堅決地把孩子留在了家裡。 外面的太陽用它火一般的陽光裹住瘦弱的母親。放眼看去,花草死了,樹幹枯了。當她跚地來到一棵枯樹下時,枯樹開口了:“好心人,給我一點水吧,我可以給你一個蘋果。”母親說:“我沒有水,我給你一點血吧。”於是拿起身邊的石頭割破了自己的手。當她把血滴在枯樹時,樹枝張出了嫩葉並長出了一個蘋果,她摘下蘋果繼續往前走。當她來到另一棵樹下時,枯樹開口了:“好心人,給我一點水吧,我可以給你一隻兔子。”母親說:“我沒有水,我給你一點血吧。”她拿起石頭又割破了自己的手。當她把血滴在枯樹上時,樹枝長出了嫩葉並吊著一隻兔子,母親把兔子都在懷裡繼續往前走。當她來到第三棵枯樹下時,枯樹開口了:“好心人,給我一點水吧,我可以給你一張虎皮。”這時,母親已十分虛弱,但一想秋天快到了,孩子應該有件暖和的衣裳,便說:“我沒有水,我給你一點血吧。”她拿起石頭又割破了自己的手。當她把血滴在枯樹時,樹枝長出嫩葉並掛著一張虎皮。她那著虎皮繼續往前走。當她來到一口枯了的泉眼時,泉眼開口了:“好心人,給我一點水吧,我可以給你一碗水。”母親說:“我沒有水,我給你一滴血吧。”當母親再次拿起石頭割破自己的手,把最後一滴血滴在泉眼裡時,泉眼流出了水,母親端著那碗水回去了。 當母親把水送入孩子的口中,把食物和虎皮放在孩子身邊時,她對孩子說:“孩子,媽媽走了,等你穿上這件虎皮時,秋天就來了,秋天來了媽媽也就回來了。”孩子只知道母親離去時沒有血色,他想留住母親卻無法牽住母親的手。就在個晚上,天空下起了雨,從此深山又活起來了。 日子一天天在孩子的盼望中過去。秋天終於到來,孩子批上虎皮。母親始終沒有回來,滿山綠色的楓葉卻在剎那間變成了紅色,隨著風一片一片地飄到孩子的身邊。孩子的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,持久地,沒有聲音的。 從此,楓葉便成了紅色。 老人講完,舒了口氣,問少年:“現在知道楓葉為什麼是紅色的了嗎?”少年傷感地點點頭。老人拍著少年的肩膀說:“樹欲靜而風不止,子欲孝而親不在,這種遺憾是最刺痛人心的,明白了吧?” 老人的故事講完了,我的故事卻還沒完。 一個個的傳說,彷彿是一絲絲的空氣,慢慢流淌在指尖。 天是地的傳說,風是水的傳說,而我是你的傳說。 紅紅的楓葉終究追隨秋風而去,獨留我在這荒野的坡上,極目眺望,眺望遠方,那一片屬於我的天地,離開的那一刻,我遺落了我的Acer palma tum,不知他是否還在那裡,是否還在那裡靜靜地仰望。卡夫卡的日記中有這樣一段話:“無論什麼人,只要你在活著的時候應付不了生活,就應該用一隻手擋開籠罩你的命運的絕望,但同時,你可以用另一隻手草草記下你在廢墟中看到的一切,因為你和別人看到的不同,而且更多;總之,你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就已經死了,但你卻是真正的獲救者。”雖然不太瞭解這短短的透露著悲傷的語調,但隱隱約約中似乎能透出一些光亮來。 也許有些東西並不在乎天長地久,只要曾經擁有。 紅紅的楓葉情,好像我最珍愛的那件紅紅的毛衣,不管到哪裡,都在我的視線裡。那視線裡的美麗,不管到哪裡,都收在了我的眉眼心裡,緊緊相牽的是那動人唯美的邂逅,雖然短暫,卻記下了一生都值得回憶的美麗。